第一夜.
因为有风,所以打开窗户,雪花就能打着圈儿飞进来,而厚厚的积云仍然遮蔽着所有的星星。
看样子,真如他们所言,明天是是不可能继续赶路的了。
于是我的尾巴又冒了出来,像在每个夜里冒出来一样。它提醒至少这个时候我其实不是鸟,可能是头夜猫。在手头的活都完结之后,在同伴心满意足的hulu已经从隔壁传出来之后,仍然不想睡觉。
于是我有了几种选择。看书。海洋水团分析或者别的什么。接着涂。羚羊鸟或者别的什么。听歌。简单旋律或者别的什么。想念,人或别的什么。
可是我挑了另外一个,去看谁早先的童话和诗。尤其是童话,我想,我是喜欢在相对的荒地看相对的童话的。比如苏打的那些,在江边看。比如耳朵的那些,在海边看。等等。
那么ta的字呢。和现在的雪很搭。都很静默,吸收微光也散发微光。
那么在心里掀起的气流呢,和现在的风很搭。
关上窗户听到的风,一点都不冷。
第二天.
虽然雪快停了,可是哨卡的人坚持我们再留一个晚上。在哨卡附近的保护区搜寻了一番,我发现一个猞猁的洞穴,他们又给我鼓掌来着。
烫烫的牦牛肉真好。至少这一天,可以不再喝半生的水吃压缩的旅行食品,即使是甜的。
看到早先署名大鸟的回复。好像看到早先的自己是一样的。
原来我错过了那么多05年出产的美丽句子。是高原和寒冷让我变敏锐了吗。
还是别的什么。
我是说,那些雪花一样的字,安静的细节,让我听见,第一次听见一些诗的秘密。
明天的任务,是寻找猞猁。那次成功的追踪狐狸,又被大家兴奋的提起。
我呢,就这么自如的,继续穿梭在三个世界里。
已经无可救药的,彻底的爱上这块地儿和这些同伴了。离开帐篷和星星,屋子里的床让我有点不适应。所以一想起继续赶路的事儿,兴奋的像小孩刚放学或者恋人赴约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