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嗥又响起来了。我走出帐篷,试着学它们的声音。然后奇迹发生了,狼群居然和我回应。
是确切的呼应。不只一个个体的呼应。有多久呢,我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,若不是剧烈的寒冷,一定更久。
那些高亢复杂的音节海浪般撞击着我。它们从春雪覆盖的荒原远处传来,由万里长风挟持,猛然击入我的身体。不知道狼要对我说些什么,只能听到生命的原力。
我停下,它们也沉默了。
然后这一夜我如痴如醉,我木然端坐。襟前是蜿蜒不尽的河道,背枕是雄视荒原的雪峰。狼群一次次的应答,像清脆的一声声雷,在我的天空久久持续,直至天地苍茫,大漠日升。
『更有趣的是,金头发的外国科学家也出来试。狼们没啥反映。哈。我好有面子哦。』